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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战国秦长城布防特征探析
发布时间:2020-12-03 16:21:03   来源:《河北地质大学学报》     作者:王仁芳   点击:

宁夏战国秦长城布防特征探析

王仁芳

  关键词: 宁夏;战国秦长城;特征摘要: 文章依据最新全面的调查成果,主要就宁夏段战国秦长城走向、修筑特点、防御类型与布防体系等问题予以探析。其走向布局反映了秦人注重开发利用黄土高原,尤其重视塬地的重农思想;修筑中充分利用山河之险以及黄土夯筑的墙体结构反映其因地制宜、就地取材的修筑原则;城、障结合,墙台一体的防御布局反映了秦人积极进取的拓边策略,对深入研究战国秦长城及秦国军事历史有重要意义。城及秦国军事历史有重要意义。

  关键词: 宁夏;战国秦长城;特征

  中图分类号: K87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7-6875(2018)04-0135-06

  Abstract: Based on the latest and comprehensive investigation results, this paper mainly discusses the trend, construction characteristics, defense types and protection system of the warring States period Qin Great Wall in Ningxia. The trend layout reflects the Qin people's emphasis on the development and utilization of the loess plateau,  especially on the idea of emphasizing agriculture on the plateau. Making full use of the terrain of mountains and rivers in the construction and the wall structure rammed by loess reflect the principles of building according to local conditions and using local materials. The combination of city and barrier, and the integration of wall and platform  reflect the aggressive strategy of the Qin people to expand their borders, which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to the in- depth study of the military history of the warring States period in Qin Great Wall and the state of Qin.

  Keywords:Ningxia; the Great Wall of the Warring States Qin period; features

  来稿日期:2018-05-10 DOI: 10.13937/j.cnki.hbdzdxxb.2018.04.024

  作者简介:王仁芳(1979—)男,陕西陇县人,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副研究员。

  研究方向为:西北历史考古。

  战国秦长城是春秋战国时期秦人与义渠戎等戎狄部族经长期斗争融合后,于昭襄王时期(公元前325 年-公元前251年)在其西北边境地区修筑的一道防御工事。据《史记·匈奴列传》载,“秦昭王时,义渠戎王与宣太后乱,有二子。宣太后诈而杀义渠戎王于甘泉,遂起兵伐残义渠,于是秦有陇西、北地、上郡,筑长城以拒胡”①。这道长城西起甘肃临洮河谷东岸,经陇中高原,在固原地区穿陇山(六盘山)出宁夏,再次进入甘肃陇东及陕北黄土高原,止于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全长1 133千米②,是过境宁夏修筑时间最早的长城。

  学界对于战国秦长城的关注与研究,最早始于20 世纪30年代。新中国成立后,罗哲文、史念海、陈守忠等学者基于文献与实地考察,对这道长城的走向与文化内涵进行了阐释。80年代以来,彭曦等学者,尤其是当地的文物工作者开始对包括宁夏境内的战国秦长城进行深入考察与研究,并就研究进展与尚待解决的问题就行了总结[1]。2009年由国家文物局组织,对这道长城开展了全面的普查工作,取得了最新的调查数据[2],发现了以往调查与研究的一些不足。基于最新的调查成果,就战国秦长城走向、修筑特点、防御类型与布防体系等相关问题予以探析。

  一、宁夏段战国秦长城走向及修筑特征

图1 宁夏境内战国秦长城走向示意图

  该道长城过甘肃静宁县,出北峡口,自西吉县东(作者绘制)台村入境宁夏后,循葫芦河东岸修筑至马莲河汇入的将台堡一带③,然后近90°东折,沿马莲河南岸经过红庄梁六盘山分水岭,穿过四十里滴滴沟峡谷,出沟沿固原南塬畔上长城梁,绕固原城,跨过清水河,沿沙窝沟翻越黄峁山分水岭,继续沿茹河支流小川河谷南岸修筑,至彭阳石头崾岘跨小川河,经长城塬、全塬、孟塬出宁夏境。整体由东南——西北略呈“几” 字形走向。境内调查长度171千米。墙体黄土夯筑,除去西吉南段及固原滴滴沟、黄峁山一带因水土流失以及修路破坏等原因损毁消失外,现存墙体近半,长约82千米(见图1)。

  虽然有上述破坏损毁,但宁夏境内战国秦长城保存状况相对来说还是较好的。究其原因,除了长城修筑线路规划合理、建筑质量较高等因素外,也与该段长城因战略位置重要及长城防御效果好而进行的后期修缮有关。在固原市郊滴滴沟口至沙窝沟口一带长城内外侧还各发现有少段连缀主墙的长城墙体,共计有二十余公里。以往调查以“内外城”称之 [3],实际上这些附加遗迹都是宋代镇戎军守将为防御西夏侵犯而依托战国秦长城修筑的局部防御工事。在滴滴沟口,这样的低矮墙体甚至多达三道[4]。除了宋代,明代陕西三边总制常驻固原,对固原城附近的战国秦长城也进行了修缮利用[5]。

  宁夏战国秦长城多数地带沿黄土塬地、沟谷河岸修筑,这是一个非常显著的设防走向地貌特征。长城从北峡口进入宁夏即沿葫芦河、马莲河岸修筑,穿六盘山沿滴滴沟山水南岸修筑,翻黄峁山也沿沙窝沟、小川河沟修筑,长城沿河流南(东)岸防御内侧修筑。夯筑土墙需要水,干土不易夯实。墙体随河流走向曲折蜿蜒,依托河流走向筑墙修城,既便于施工,同时依托河流沟谷自然地形,也有利于重点防御河流以北以西境外来敌。在需要跨越的河谷及墙体较大的转折变向位置,往往处于河流交汇或者沟谷隘口处,这些地点同时也有城障关堡的分布。

  固原古称原州、大原,原与塬通,皆以境内有原而得名。在固原市附近,长城沿城郊南塬的塬畔,半绕北塬修筑,彭阳县境内长城三次从塬顶向坡底延伸,并跨沟再沿山坡向塬上修筑。在彭阳县东部地势高亢的黄土丘陵地域,墙体修筑也基本循低缓山岭坡地地形逶迤曲折,极少截弯取直或移筑于山巅,这一点与明长城也有明显差别。这种走向特点,除了便于修筑与防御外,显然也有交通方面的考虑。长城修筑过程中规模庞大的后勤运输与通行保障,大队人马堑山湮谷、披荆斩棘,必然会打通沟谷原野间的交通联系,形成重要交通道路。北峡口、滴滴沟等险隘地段,长城墙基沿袭形成的公路路基,至今仍是重要便捷的交通线路。同时坚固宽大的长城墙体,也极大方便了长城沿线守军间的联络应援,对于加强秦人在这一线统治发挥了重要作用。

  在宁夏战国秦长城沿线散布有大量的绳纹筒板瓦残片,在人迹罕至地带残存尤多,甚至成为一些地面遗迹消失地带判断墙体走向的重要依据,这种现象在明长城调查中亦所未见。究其原因,一种较为合理的解释是战国秦长城墙顶可能覆瓦[6]。是否所有墙顶都有覆瓦因为缺乏实证不好定论,但长城沿线士兵据守瞭哨的敌台顶部有亭台建筑,其上覆瓦则是完全可能的,这也解释了调查中所见敌台周围残瓦明显增多的现象。墙体沿线碎瓦残留的另一种解释为当时沿墙基两侧埋设有陶制排水管道,这种陶水管实物以及排水管道遗迹野外调查都有发现,处于六盘山脚下滴滴沟口孙家庄长城墙体被公路破坏的断面两侧就保留有陶水管接续形成的排水遗迹。秦人筑墙一般就地取材,既省工省力,又可以在墙体两侧形成取土壕沟,增加墙体高度,增强防御效果。这种现象在山坡地带,因雨水冲刷,墙体两侧的取土壕沟遗迹尤其明显。在原州区吴庄一带的钻探表明现平地上墙体两侧地表下仍存在取土壕沟的情况。彭阳县陡坡村墙体两侧壕沟不断冲刷加深,残留墙体一线悬空。白岔、姚湾等山坡地带,墙体依山而建,外侧为黄土夯打的陡峭断面,内侧因取土呈低缓壕沟,部分地带由于常年泥土淤积呈平缓台地状,有人称其为连山墙,类似明代的铲削山险墙④。

  二、宁夏战国秦长城防御类型与特征

  调查所见,宁夏境内战国秦长城防御设施主要包括墙体、敌台以及沿线分布关堡城障。墙体均为夯筑土墙,黄土内夹杂有黑土颗粒,土色花杂,质地坚硬,夯打致密。调查统计,现存墙体断面基宽介于 3~4米间,顶宽2.2~2.5米,高2.5~3.5米,夯层厚 0.05~0.15米,版距0.5~1.5米左右。尤其是墙体夯层厚度多在8~10厘米左右,较少超过12厘米者,表明工程建设有严格的技术标准与质量控制体系。调查结合钻探及断面发掘,该道墙体底部无基槽,系在原地面上稍微铲削平整后就地夯筑墙体。

  敌台与墙体相连,现状一般呈卧鲸状,两侧及顶部突出墙体,黄土夯筑,夯层较均匀,一般厚7~ 12厘米,夹杂绳纹、弦纹瓦片。经调查统计,宁夏境内战国秦长城墙体沿线现存敌台182座。除去消失段落,敌台分布密集且有规律。从现存较连续的位于不同地貌的敌台间距统计来看,墙体沿线敌台间距明显有疏密两种情形,较疏一种间距大致在300~500米间,而较密一种间距大致在150~250米间,二者几乎正好相差一半。敌台间距疏密变化不考虑因地形变化形成的测量误差外,其疏密分布主要由其所处地理位置与地形地貌所决定。前者主要分布于山坡、沟谷等崎岖偏僻地带,所占墙体长度较长,为常规设置,彭阳白岔长城岭、城墙湾山坡一带多是这种间距设置。而后者敌台位置多设置于墙体迂回转折的山坳中部及舌状突出的梁峁等地形平缓难守或临近关堡等重要地带,以固原市郊长城梁段为典型,其内侧城障分布也相对密集,应为一种局地增置。

  城障是位于墙体内侧百米左右的屯军小城堡,也是战国秦长城沿线最基本的防御设施。其规模与明代烽火台围墙院落大小相仿,保存完整者一般为方形,边长五十米左右,个别边长也有百米大小。四周墙体黄土夯筑,一角有高台用来戍守瞭望及与长城守军联络。部分仅残留一道横对长城的障墙⑤,也有仅残存高台而误认为烽火台的。宁夏境内战国秦长城沿线发现城障21座。以固原市郊长城梁一带保存最好,大概间距1.7~2.5千米分布一座,连续保留有近10座。在黄峁山沟谷地带,多数残留一道障墙,数量较少。在彭阳长城塬等土塬边,两侧沟畔各分布一座城障,相互呼应,控扼沟谷。秦人以六尺为步,三百步为一里。秦尺一尺约合今0.23米,一里为415米[7]。从实际考察来看,当时应是一里(增置地带半里)距离,在墙体上设敌台一座,五里左右设城障一座,一处城障分管墙体五里及五座敌台(特殊增置地带分管墙体五里、敌台十座)。人类正常的视力范围,平地上250 米左右能看清景物的轮廓,超过500米就仅能观察到景物模糊形象,当然站在高处可以看得更远。战国秦长城敌台城障这种防御布局高度契合肉眼观测实验,因此是十分高效与科学的。这种城障布局遇警可以迅速地相互传递情报、集结兵力,部分替代烽燧的作用,因此宁夏段战国秦长城附近没有发现明长城沿线所常见的烽火台遗迹⑥。

  宁夏境内战国秦长城墙体沿线规模较大的城址发现4座,分别位于西吉将台堡、原州区南塬闫家庄、清水河谷北十里、彭阳长城塬张沟圈,城址墙体边长达数百米,城内遗物、遗迹丰富,后期多有沿用。其中北十里城址具有明显控扼清水河谷作用,有学者主张为秦汉萧关[8]。其余三座间距约30~50千米,应该属于县级控制性中心城址。西吉将台、彭阳长城梁张沟圈城址处墙体有明显的大角度转折,长城将城址包绕于内,显示出这些防御设施与长城墙体的密切关系,极有可能是先有城址,后循其修筑长城墙体。墙体施工亦可能是分段同时进行,这一点在长城塬张沟圈城址处表现特别明显。此地为开阔平坦的塬地,长城在此处形成了极为特殊的呈“V”字形转折走向与张沟圈城址衔接,使人极为不解。当地百姓传说当时长城修筑分段进行,西段先竣工,东段长官为赶工期,连夜施工,天亮后发现接边走向有错,但为时已晚,遂成现状。故事固然荒诞无稽,但其中蕴含合理成分。

图2 战国秦长城走向与地理环境示意图(作者绘制)成分。

  三、战国秦长城整体走向与布防特征

  参照宁夏境内战国秦长城走向及修筑特点,我们可以考察战国秦长城整体状况。战国秦长城起首临洮河谷,临洮处于青藏高原东侧、陇西盆地西缘,是青藏高原与黄土高原的过渡地带。洮河河谷地带是黄河上游古文化发祥地之一,是古代少数民族游牧与南下的重要通道,具有控扼陇蜀的战略意义。秦献公元年(公元前384年),秦人灭西戎,于此置狄道县,秦昭王二十七年(公元前280年)设陇西郡,成为秦政权钳制西部边境的“桥头堡”。秦昭王三十五年(公元前272年),于义渠故地甘肃宁县境内设置北地郡,主要管辖今陇东及宁夏东南部一带, 其西北有此前秦惠文王十年(公元前328年)从魏国割让的上郡⑦,管辖今陕西省中北部及毗邻内蒙古部分,主要防御朐衍、林胡等北方古老游牧部落。长城从陇西发轫,沿陇中黄土高原延伸,翻陇山,过陇东高原到陕北一带循毛乌素沙区边缘修筑,少部穿过鄂尔多斯高原直至黄河岸边。三郡沿长城地带设县,对该地域进行有效管辖。毛乌素沙地本身处于黄土高原与鄂尔多斯高原之间的交接过渡地段,从土地资源开发利用角度,属于旱地向草原的过渡地带,自然生态环境整体处于北方地区农牧交错地带。其宁夏以北走向大致与反映人口分布密度的胡焕庸线(漠河—腾冲线)相一致(见图 2)。这些自然人文特征反映了战国秦长城与当时内地诸侯沿国界走向修筑,以区域间国家争战互防性质的其它诸国长城截然不同的地理历史特征,除了局部地带具有诸侯互防的作用外,主要承担防御北方游牧民族或者界别农耕与游牧经济的功能⑧。

  战国秦长城这种走向及防御布局,明显是有意将黄土高原囊括于内。黄土高原是世界最大的黄土沉积区,土质松软,颗粒细,含有丰富的矿物质养分,利于耕作,盆地和河谷地区农垦历史悠久,是中国古代文化的摇篮。黄土高原地区表面相对平坦的高台地形多称为塬,为常见且主要的地貌类型。比较著名的如陇东董志塬、陕北洛川塬和陇中白草塬等,塬面完整,四周受雨水冲蚀,沟谷纵横,面积达数十至数百平方公里,随着环境恶化与水土流失,塬面侵蚀,逐渐分割演化成梁、峁等地貌景观,也形成了众多面积较小零散分布的零星塬地。黄土塬土肥宜垦,又无水患之忧,在古代是非常良好的旱作农业耕作区,以农业发达崛起的周秦先民对此尤为倚重。周人发源于古豳地董志塬一带,壮大于渭北周原。史载周宣王曾 “料民于大原”⑨,宁夏战国秦长城脚下孙家庄西周墓葬考古证据表明,周人的统治能越过陇山[9],彭阳县姚河塬商周遗址的发现进一步证明,西周早期周人已将这一地区作为经略西北地区的前哨基地,甚至是作为一处重要的封国都邑经营[10]。

  春秋时期,周王室东迁,秦人占据西岐旧地,建都雍城,于渭北凤翔塬一带崛起。作为周人故地,秦人对宜农宜牧的西北黄土高原一带的争夺与经营高度重视。为了夺取这些塬地的控制权,与盘踞活动于这一地带的义渠等戎狄部族展开了长期激烈的斗争,长城的修筑表明秦人对该地域最终实现了稳定的统治。秦长城穿过的孟塬、全塬、长城塬地带,中间虽有沟谷隔断,但考察近代以来的黄土高原的水土流失,不难看出这些沟壑形成的历史不会很久远,也就是说以上支离破碎的塬地以前很可能是相对完整的,即使有沟谷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深浚险阻。这种因地制宜的修筑原则在秦昭王长城中更多体现在循河绕塬、就地取材等走向及修筑特征,这也符合当时秦人的认知水平与技术条件。宁夏境内长城沿塬修筑而未向北延伸至清水河谷及黄河冲击平原,其选址范围将肥沃的宁夏平原置于域外,并不一定意味昭王时代秦人对于宁夏平原价值认知的缺失[11],实际上更可能是当时秦人对黄土高原与黄河平原价值优劣的一种自然评判。

  一直到秦始皇时期,命蒙恬率领三十万大军沿昭襄王长城出击,向西、向北直抵黄河河道的“河南地”,才将包括宁夏平原一带的河套地区纳入秦国版图。秦始皇长城修筑依旧遵循“因地形,据险制塞” 原则,实际上是将秦、燕、赵、中山等北方诸国长城连接辍合,将秦国防线延伸到了阴山一带。

  虽然战国秦长城北段延伸到了鄂尔多斯高原地带,甚至有石砌墙体及山险墙的存在,但这也是一种因地制宜的局部表现。整体而言,这道长城仍是以黄土夯筑的土墙为主,以扼守西至青藏高原、北到鄂尔多斯高原长城以内的西北三郡,即陇西、北地、上郡等黄土高原区宜农地带为主要意图。该线长城防御建筑类型,墙体上主要依靠敌台瞭望守御,墙体以内,则主要凭籍城障关堡屯军设防,建立据点。敌台及城障关堡位置与间距亦经过精心布置与设计。这种防御建筑设置方式,很容易据此确定长城的防区责任与沿线兵力配置。这种标准化的设防布局与兵力前置、沿边设防的布防特征,也符合秦人变法后开拓进取,追求扩张统一的发展思路。

  四、小结

  宁夏战国秦长城虽然其长度仅占十分之一左右,但由于处于该道长城中部位置,横亘陇山两侧,保存较好段落临近固原市区,是了解考察这道长城的重要节点。其走向布局反映了秦人注重开发利用黄土高原,尤其重视塬地的重农思想,修筑中充分利用山河之险以及黄土夯筑的墙体结构反映其因地制宜、就地取材的修筑原则,城、障结合,墙台一体的防御布局反映了秦人积极进取的拓边策略,对深入研究战国秦长城及秦国军事历史有重要意义。

  注释:

  ① 据《后汉书·西羌传》记载秦灭义渠戎、置三郡是在昭襄王三十五年(公元前272年),但未提筑长城事。

  ② 根据最新调查统计,战国秦长城甘肃段长410千米,宁夏段长171千米,陕西段长458千米,内蒙古段长94千米,合计1133千米。

  ③ 关于静宁至将台段战国秦长城走向,另有一种意见认为是“静宁-王明-将台”线路走向。

  ④ 见彭曦,战国秦长城考察与研究,西北大学出版社,1990年,页。实际上宁夏境内战国秦长城皆为夯筑土墙,不存在这种铲削山险墙。

  ⑤ 也有研究者将障墙单独列为一类防御设施。

  ⑥ 甘肃、陕西等地战国秦长城沿线调查发现有烽火台,其性质、时代及与长城关系有待进一步考证。

  ⑦ 治所肤施县,位于今陕西榆林市榆阳区鱼河镇鱼儿河寨。

  ⑧ 同样处于该区域的燕、赵以及中山国长城也有类似功能。

  ⑨ 见《史记·周本纪》。大原地名有两说,一说在宁夏固原,一说在山西太原市附近。

  参考文献:

  [1] 张多勇,马秋莲.战国秦长城的研究进展和尚待解决的问题 [J].华夏考古,2013(1):101-112.

  [2] 国家文物局.文物保函〔2012〕942号文件[Z].关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长城认定的批复,2012-06-05.

  [3] 宁夏回族自治区博物馆,固原县文物工作站.宁夏境内战国、秦、汉长城遗迹[C]//.中国长城遗迹调査报告集.北京:文物出版社,1981:45-51.

  [4] 王仁芳.宁夏南部地区宋、夏时期长城防御设施调查与认识 [J].宁夏史志(内刊),2012(5):24-29.

  [5] 王仁芳.宁夏明长城资源调查中三则新发现[J].中国文物科学研究, 2012(3):14-17.

  [6] 段清波,于春雷.陕西战国秦长城的调查与研究[C]//.长城资带, 源调查工作文集.北京:文物出版社,2013:243-259.

  [7] 丘光明.中国古代度量衡[M].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

  [8] 罗丰.汉代萧关地理位置初步研究[J].西北史地,1987(1):86-94.

  [9] 固阳县文物工作站.宁夏固原县西周墓清理简报[J].考古,1983(11):982-984.

  [10] 李伯谦.周人经略西北地区的前哨基地——姚河塬遗址[J].华夏文明,2018(2):3-6.

  [11] 于春雷.从战国秦长城选址看当时西北边疆的形势与认知[C]//秦汉研究(第九辑).西安:三秦出版社,2004:109-195.

  本文出自《河北地质大学学报》 2018年04期 135——1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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